一张安静的桌子

我撤掉了第二块显示器,在原来的位置放了一盆植物。整件事其实就这么多,只是我花了大半个周末才承认它已经做完了。
现在桌上有一盏灯、一个本子、一块屏幕和一个杯子。说不上是极简,只是向你讨注意力的东西少了。桌上每样东西每天早上都得重新证明自己该待在那儿,大多数早上它们都做到了。
有什么变了
意外的不是我做的事更多了,我也不确定是不是。意外的是,我开始察觉到自己在切换任务。两块屏幕的时候,切换是看不见的:往左瞥一眼,再瞥回来。只有一块屏幕时,切换成了一个决定,而决定是可以拒绝的。
顺带一提,那盆植物过得比我好。它每周都更往窗边倾一点,像是在给我建议。
那个本子
纸慢得恰到好处。它不能搜索,不能粘贴,也不会给你发任何通知。我在每页顶端写下当天的三件事,划掉它们时的满足感,是任何勾选框都没给过我的。